隨著美國美色列和伊朗的戰事進入第四周,看著漫天的黑煙和密集出擊的戰機,網路上開始出現一些質疑的聲浪,認為永續這幾年大行其道,然而隨便一個戰爭就讓平時耳熟能詳的各種努力破功,不過,具體來說這些戰爭到底造成了多少溫室氣體排放呢?
一份由氣候智庫氣候及社區研究所(CCI)進行的研究發現,光是這場戰爭爆發的前兩周就已經造成了巨量的溫室氣體排放,交戰各方透過各類高碳排武器、戰機和船隻的動力源,以及轟炸石油儲存設施等排放了總量超過 500 萬噸的二氧化碳,這已超過了冰島 2024 年的年度排放量總和,且大致與全球 84 個排放量最低國的年度排放量總和相當。
在這之中,最大的二氧化碳排放源是民房、學校和其他建築物的毀損,考量到戰後需要清理廢墟並重建基礎設施,間接排放的二氧化碳約為 270 萬噸,相當於馬爾地夫一年的排放量。這些數據源自於過去塞普勒斯、亞塞拜然等受災國家的重建經驗,而重建加薩走廊、黎巴嫩所產生的排放量更是至少達到戰爭本身排放量的 24 倍。
第二大排放源則是交戰國對海灣地區石油儲存設施、煉油廠和油輪的轟炸,這兩周約有 250 萬桶至 590 萬桶石油被毀,向大氣中釋放了約 210 萬噸各類溫室氣體,而隨著戰爭已經超過研究區間,石油設施仍在以驚人的速度成為攻擊目標,這個數字只會持續惡化。
第三大排放源則是戰鬥和支援行動所使用的燃料,考量到在 2 月 28 日至 3 月 14 日期間,美國及以色列使用各類戰鬥航空器襲擊伊朗境內 6000 多個目標,這相當於2500架次飛行,每次持續飛行 3 小時,加上部隊運輸和其他支援活動,研究估計這些行動約消耗了 1.5 億至 2.7 億公升的燃料。
最後則是武器裝備的消耗,如交戰方損失的戰鬥機、飛彈發射裝置、艦艇,以及飛彈、無人機等,這些皆必須透過持續的製造來做補充,預計的排放量落在 25 萬噸左右。
而雖然衝突造成的能源安全衝擊提升了部分地區對再生能源、能源獨立的興趣,由佛羅里達大西洋大學環境、海岸和海洋永續學系運營的獨立媒體《侵略之海》(The Invading Sea)指出,與以往化石燃料供應中斷的情況類似,歷史上這種覺醒最後反而往往導致人們對化石燃料的依賴增強,對後續的碳排量激增產生深遠的影響。
報告研究人員表示,從歷史來看,每一次美國主導的能源衝擊發生後,都會出現新鑽井、新液化天然氣新接收站、新化石燃料基礎建設激增的情況,這是因為各國為了盡可能確保能源安全而增加化石燃料開採所致,這場戰爭有可能會使下一代對高碳排的依賴更加根深蒂固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