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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財經主筆室〉俄烏開打時 股神巴菲特致股東信•今年教我們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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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為股神巴菲特(中右, 白髮紅領帶者)2011年為紐約股市開盤敲鐘(路透)

圖為股神巴菲特(中右, 白髮紅領帶者)2011年為紐約股市開盤敲鐘(路透)

當上周全球都籠罩在俄國、烏克蘭戰雲密布的緊張氣氛中,股神巴菲特於2月26日晚間在波克夏網站發布了2021年年度業績報告,同時公布每年一度的致股東公開信,比起戰事進度,似乎更受到股市投資人的關注。

現已高齡91歲的巴菲特,這樣一年一封的致股東信已寫了57封之多,最重要的意義,不在於要世人揭示他所謂的價值型投資法有多麼神、多麼厲害,最重要的是它始終如一對股東公開、誠信的態度,而這是在如此混亂的投資世道中,非常重要的價值。

正如此次他在年度報告書中提到了自己的「擔憂」。他說「隨著股市上漲,對利潤進行『調整』,禮貌的說法已經變得更加頻繁,也更加不切實際。恕我直言『牛市造就了財務造假…』」。

同時巴菲特也特別強調波克夏持有的BHE新能源公司,絕對不是時下流行的「洗綠」或說「漂綠」(吹噓概念炒作新能源)的故事,而是美國風能、太陽能和輸電領域的領先企業,而且早在2007年開始每年都會詳細介紹其在可再生能源和輸電方面的計畫與業績。

波克夏2022年的報告,說實話沒有太多令人驚豔或警喜的內容及預告。儘管去年整體業績打敗美股大盤,讓波克夏大大揚眉吐氣。但他在信中依舊說「我們在股市中幾乎沒有找到讓我們興奮的東西」,而且在六年來未有任何收購之後,現在仍然很難進行大型收購。

因為缺乏好的收購與投資標的,波克夏只能不斷透過回購自家公司的股票,在2020年和2021年買回517億美元,手上現金仍膨脹到接近歷史最高紀錄的1467億美元,這其實是波克夏並不樂見的。

此外巴菲特在報告書中說「查理和我不是在選股票,我們是在選商業模式和企業。」他強調,「我們持有股票是基於我們對企業長期業務表現的預期,而不是拿來作為交易的工具。」

過去巴菲特曾經拒絕投資蘋果電腦,而這次2022年的最新報告,截至去年底,波克夏持股蘋果的市值已高達1,611.55億美元,居這間公司持股價值第二高的股票投資。此外,去年蘋果不僅貢獻7.85億美元分紅外,股東們間接持有的蘋果股票在2021年實現了56億美元的利潤。2021年末波克夏持有蘋果股權的比例從之前的5.39%提升至5.55%。

巴菲特2013年曾在股東大會上解釋,他過去為何從來不買蘋果股票的原因?他當時說,買大企業至少要對該公司未來十年的前景有了解。言下之意就是蘋果當時雖然炙手可熱,但它是否能在十年後還這麼紅,股神也不敢斷定。他說,買股票你必須能了解這家公司及它的競爭地位,這些都不可能通過數字完全顯露出來。

但過去說不了解、不碰蘋果的巴菲特,旗下波克夏卻選在2016年投資人對蘋果最冷感、其營收創下13年來首次衰退的時候,「慧眼識英雄撿便宜」花10億餘美元買下了蘋果部份持股。過去不買,如今卻靠蘋果賺進大筆的利潤與獲利。今年致股東報告書中,巴菲特更盛讚蘋果CEO庫克(Tim Cook)的管理風格,並讚揚他把蘋果用戶當成是自己初戀般對待。

這些可以教投資人什麼事呢?巴菲特身為股神,他說的「永遠不要做空美股」或是「就算世界大戰我不賣股票」這些言論確實在俄烏開打時,多少具有激勵與穩定人心的作用。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在別人恐懼、疑慮中,找到具有長期投資價值、被低估的好股票,挑到好時機進場,又或者如何在吹牛、漂綠種種陷阱中,不被引誘盲目投資,沒有好標的保留現金也無妨,或許這些才是股神的真本事。因此當投資人正在苦惱戰爭該恐懼還是貪婪的當下,該問自己的或許是,我真的具有看清一家優秀好公司的專業能力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