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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楊憲宏專欄】台灣要「解封」就不能「為德不卒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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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位在紐約的商店歡迎接種過疫苗的顧客入場(美聯社圖片)

一家位在紐約的商店歡迎接種過疫苗的顧客入場(美聯社圖片)

新冠肺炎病毒在美國的許多討論會上,都被稱為CCP virus,中共病毒。特別是在提及各種變種病毒時,大家不忘提醒源自中國武漢的事實。

變種病毒的來源至今也是一個必須進一步研究的問題,為什麼只發生在英國、南非、巴西、印度?是變種嗎?尤其當原始的武漢肺炎病毒被質疑是Lab-leak實驗室外洩時,變種如何產生就不免被質疑是否有更匪疑所思的可能性了。

變種病毒現在有各種不同的猜測。普遍想當然耳的説法是,RNA病毒不停地在複製時產生其序列中核苷酸的錯置,因而造成不同變種。可是,這種錯置在病毒生物學上,通常導致病毒死亡,或是弱毒化,而不是變強。若這種隨機發生錯置的突變可以變強是常態,那麼全球至今不會只有這些變種,應該更多,應該五大洲都有,而且不只一株。

如果所有病毒都如這個CCP virus 「變強」,人類早就死傷慘重了。因為疫苗打不完,也來不及打。事實上不是如此,這個病毒不論「變種」如何,全球疫情其實並非升級升溫,而是日漸平息,疫苗是有效的,不論是否純打或混打,效果都是好的。

另外,的確有極少數發生打過兩劑疫苗的人又染疫「變種」病毒,甚至死亡的案例。這種所謂「突破性感染(breakthrough infection),其實都有待進一步調查真正原因,不能因而被拿來質疑疫苗的有效性。

舉例來說,「突破性感染」最常發生在有慢性病的年長患者身上。一般的報導就直接將高血壓、糖尿病等人列為「高危險群」,其實這樣的説法是有問題的。事實上,高血壓、糖尿病者若固定服用藥物,維持血壓在正常值上下,糖化血色素不高於7,他們的風險就接近正常人了。所以可以推測,被「突破性感染」者,應該是高血壓、糖尿病未經合適治療者,甚至血壓、血糖失控者,這樣的人,不要說會被新冠肺炎病毒「突破」,任何病原體都會輕易突破而導致死亡。

這次大流行,有個議題一直沒有得到充分揭露,就是毒品使用者,他們同時也是病毒感染或「被突破」的高危險群。在最初病毒肆虐最嚴重時,從城市別、國家別的分佈看,不論是確診數或死亡率,如果拿過去已知之全球毒品盛行地區來比對,可以看到極大相關的「重曡」(superimposed).也就是流行病學調查應該就已知400多萬死亡者的死因做鑑別,特別注意毒品使用者與罹患病毒及死亡的關係。

如果模擬毒品使用群體的行為,更可了解他們是高風險群。輕型毒品如大麻,常常是群聚之後共吸一根大麻,一人一口,這樣的行為,病毒傳播當然迅速。重型毒品如古柯鹼,更厲害了,一根管子眾人共用,毒品趴一次感染人數遠遠超過想像。

這些毒品成癮者一旦中招,身體的免疫力早遭毒品破壞,到醫院求診大概都是重症,醫院不論要採取何種冶療方式,效果都很有限,因為有毒癮者只會要求毒品,病毒當然長趨直入了。

醫院目前的疫情病報告都過度簡略。特別是死亡原因都直書「新冠肺炎病毒致死」,不公佈統計數據,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完全是新冠肺炎病毒是唯一殺手?而毒品使用在西方國家還常被列為「病人隱私權」而不透露,連不必揭露個資的統計數字都缺如。

全球染疫者大約兩億人,死亡超過400萬,平均死亡率在2%左右。比起2020年上半年死亡率在8%,下降很多,而且持續在降低中。

台灣最近的經歷也是,2個月解除三級警戒,這是很不容易的公共衛生緊急行動。而從5月11日到7月21日,確診者共14280人,其中解隔離康復者達到12501人,87.5%。這個數字未來10天應該可以達到90%,就是一個成就。但是死亡數幾達800人是個遺憾,死亡率破5%,是「超前佈署」以來的一大破口。記取教訓,將有利台灣持續保持「防疫僾等生」的紀錄。

變種病毒其實已經進入台灣,但台灣堵住了流行。疫苗接種在7月底將達到30%,預定8月底可達到40%以上。加上台灣人不會放棄戴口罩、洗手及疫調,可預期未來台灣不會發生失控大流行。

再來指揮中心要認真考慮如何解封。尤其是境外已經有完整兩劑疫苗注射的旅客,不論是本國人或外國人,都沒有理由全部關入集中檢疫14天。這是違反科學精神的過度反應,特別在鼓勵大家快打疫苗時,這樣的封鎖,等於告訴大家政府對疫苗注射沒有信心。這種矛盾政策,將導致選民對執政黨不信任。7月底解除三級警戒是良策,但是不夠好,應該同時合理的處置入出國境的規定,要解封就不能為德不卒。

台灣的官員常常會說外國疫情仍然嚴峻,不知他們根據什麼消息?事實上要看哪個國家,美國情況及歐洲情況都因疫苗施打方便,進入了「準群體免疫」狀態,原則上是往解封方向走,所以住在美國或是在美國旅行的台灣人會覺得台灣官員「消息不對」,被假訊息影響了,因為每日在美國的生活是「解封」而不是「疫情升溫」。


更新時間 : 2021-09-20 04:56 GMT+08: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