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的戰狼推特外交 激烈操作成民族主義

(圖/ 美聯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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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特被認為是培育中國「戰狼」外交的搖籃,如今成為中國對外發聲的重要管道。評論認為,中國的「推特外交」是受到美國總統川普的啟發,但激烈操作的結果卻演變成超民族主義。

英國廣播公司(BBC)中文網先前報導,中國外交官、使領館註冊的推特帳戶在2019年出現大幅成長,多達32個,總計能辨認出來的推特(Twitter)帳號就多達55個。較知名的包括駐美大使崔天凱、駐英大使劉曉明、駐馬爾地夫大使張利忠等。

但知名度最高的,則是中國外交部新聞司長兼發言人華春瑩,以及新聞司副司長兼發言人趙立堅。其中,華春瑩7日一天就連發4條推文,反指美國、英國、德國種族歧視嚴重,沒有資格對中國(新疆問題)進行說教。

至於趙立堅,曾在推特上暗指2019冠狀病毒疾病(COVID-19,武漢肺炎)是參加世界軍運會的美軍帶去的,一戰成名,之後還與前美國駐聯合國大使萊斯(Susan Rice)激烈文鋒。雖然讓趙立堅的推特遭到排山倒海的攻擊,卻讓他的推特一夕之間多出1000多個追蹤者。

報導指出,華春瑩等人在推特上的慣用招式,是冷戰時期前蘇聯使用的政治宣傳技巧─「那你們呢」論(Whataboutism),如今卻在社交媒體時代再次興起。

自由亞洲電台報導,美國奧克蘭大學政治與國際關係高級講師諾克(Stephen Noakes)認為,中國外交官此舉是希望在全球範圍內「塑造」大眾對中國的看法。然而,他們明顯不擅長這麼做,所以才會採取各種猛烈抨擊,最後演變成「超民族主義」。

諾克形容,中國目前的對外表現充斥著「自以為是的情緒」,將拒絕、反抗民主價值觀的行為合理化,試圖為自己在民主世界之外爭取空間。而這是在中國上一代外交方針中很少出現的。

他分析,這是中國越來越強硬的表態,似乎在告訴世界「中國就是這樣」,有點「叫囂」的意思。但同時也和中國國內的政治環境有關,外交官們必須向國家主席習近平表忠,所以才會在西方社交平台出現中國民族主義的轟炸。

鑑於習近平2013年就公開提到,中國「往往有理說不出,或者說了傳不開」,要「講好中國故事」,外媒披露,中國國務委員兼外交部長王毅曾2019年一次工作會議上敦促官員,面對國際挑戰時要表現出「更強的戰鬥精神」。

自2014年起,中國駐外使館先是使用臉書作為平台,內容多屬軟調。但後來註冊的推特帳號,卻採用了更個人化及挑釁的風格,多涉及敏感議題,作用是針對外界對中國負評作辯駁。

曾在中國外交部工作的美國獨立政治學者顧為群指出,中國駐外大使們的個人推特帳號,背後都有大使館的撐腰和專業團隊的協調。他們事先應已得到授權,肯定也會有專門機構評估成效,再調整宣傳方法。而這樣的推特外交,相信是受到川普(Donald Trump)的啟發,且發現更有效。

顧為群說,傳統依靠官媒發表文章辯解的篇幅有限,話語權競爭不過別人,反應速度明顯受限。中國當局權衡後,這才允許外交官們用個性化角度和自己的語言,維護中國的「國家利益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