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時評〉說謊文化造成台灣民主程度低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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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來源:Pixabay / Niccolò Perego

照片來源:Pixabay / Niccolò Perego

韓國瑜鼓勵大家對民調說謊,引起國外路透社的報導(參考:路透社報導「韓國瑜叫支持者民調說謊」。為什麼路透社如此驚訝?因為在國外假新聞是反民主的,而說謊就是假新聞的縮影,外國相當訝異這樣的人竟然可以競選民主國家的總統,甚至有這麼多的人擁簇韓國瑜。

台灣有些人將說謊與開玩笑之間的模糊地帶放得極寬,造成a認為自己在開玩笑,b認為a是在說謊,這樣的文化常導致不必要的紛爭。有人認為政治上說謊是可被允許,殊不知說謊的極致就是假新聞,部分政客甚至認為兩國戰爭可以用謠言、假新聞來擾亂敵軍,因此國內選舉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法,但是這種政客根本是民主零分,國與國的戰爭手法與國內用假新聞破壞民主,兩者不可以相提並論。還是這些人把國內另外一個政黨對手當做其他國家的人,所以才用反民主的假新聞方式來打擊呢?近來「夾手他人」(註1)、「抹黃合成照片」(註2)等不實內容頻傳,這都是違反民主。

註1:見縫插「珍」、夾手他人! 「夾手之亂」網瘋創新成語

註2:抹黃「合成照」出自挺韓退役上校 黃征輝:遭有心人惡意散播

說謊在歐美國家是會被當成低劣的人,這可能是基督教影響了歐美文化,如:聖經中:「撒謊的嘴唇是耶和華憎惡的;行事誠實是祂所喜悅的。(箴言12:22)」,而不管是不是因為基督教,總歸來說,說謊是一種道德瑕疵,嚴重一點還會違反法律與民主。但台灣受傳統中國文化影響,大多數人似乎沒有把說謊當一回事,甚至引以為榮,如:闖紅燈、作弊、逃票等等。殊不知,說謊造就低劣的人格與反民主的社會

我們都聽過華盛頓(George Washington)小時候砍倒櫻桃樹的故事,故事內容概要是他把樹砍了,他爸爸發現小樹被砍倒後,生氣問道:「誰砍倒這棵樹?」他誠實的說是他。但父親沒有責怪兒子,更高興的說:敢勇於認錯,而不說謊,是更重要的事」可見西方鼓勵誠實、勇敢。我們也聽過狼來了的故事,放羊的小孩因多次說謊,導致最後沒人幫忙、以及烽火戲諸侯、曾子殺彘的故事,這些故事都不斷警示說謊的惡果,因此我們必須誠實。但是台灣並無有效讓人不想說謊,這是為什麼?台灣有著太多事情鼓勵說謊,而且更是從幼童時期貫穿到成人。

◎說謊的案例

● 幼兒時期與家庭

1. 小孩弄壞東西,家長哄騙小孩說實話:「老實說不處罰」,但實際上多數情況是說實話會被處罰,說謊反而不會被處罰,造成鼓勵小孩先說謊話,來逃避問題。

2. 兩人做錯事,七成以上大人的處理方針是,不問對錯各打五十大板,強迫向對方說對不起,再說沒關係,自欺欺人的對不起、沒關係,培養先騙自己再騙別人的說謊。

3. 家長說到做不到。如:

(1)說到做不到,改口說有心無力,或是好心辦壞事。最終就是接受政治家的有心無力,再給一次機會,連任後會完成。

(2)不乖就丟掉你,習慣謊言是一種常態。

(3)先講肯定句,再補述有特例。延伸到政治案例就是馬英九總統的633跳票。

4. 不承認錯誤等同於說謊。不難發現大多數家裡長輩的討論事情習慣,講的過講道理,講不過扯倫理態度,再不行惱羞成怒(見笑轉生氣)。

● 學生時期

1. 督學巡視學校,老師要求學生參考書收起來,以應付巡視,等同老師教學生不誠實、敷衍、鑽漏洞、做表面功夫。

2. 台灣學生對於作弊,部分不引以為意,甚至還有會因為作弊成功還沾沾自喜。延續到社會上就是政客常說謊話卻不引為意。

● 成年時期

逃漏稅、逃票、闖紅燈。

● 宗教部分

儒教的階級制在文化上迫使人說謊,雖沒有教你說謊,但也是培養說謊。如:階級制讓人不敢反抗王權,君王指鹿為馬,說這是馬不是鹿,逼人說謊。

◎誠實與民主的關係

科學期刊(Science)在2019/6/21發表了一項實驗,計算全球公民誠實度(Civic honesty around the globe)(註三),分享撿到錢包的歸還度,錢包裡面可能有錢或是沒錢,以歸還與否做為全球公民誠實度,見圖。可以發現西方國家相對東方國家誠實。並可以發現中國是誠實度最差的國家,因此應該避免與其打交道,以免吃虧被騙。同時本圖沒有提及台灣,但台灣與中國文化有太多類似之處,我們也應該避免其容易培養說謊的文化。

註三:全球公民誠實度

連結一:https://marginalrevolution.com/marginalrevolution/2019/06/civic-honesty-around-the-globe.html

連結二:https://nicecasio.pixnet.net/blog/post/467875382

將誠實比率(歸還比率)與各國民主化指標數(註四)做散佈圖,見圖,可發現誠實與民主化高度相關。而直覺來說,獨裁者無需對人民誠實的義務,換言之獨裁國家難以推動誠實,而民主也非一蹴可幾的狀態,因此可推論是誠實推動民主。

註四:民主指數

◎如何誠實

由上述可發現台灣太多事情造就說謊文化:(1)說謊、(2)包容說謊,(3)間接推動說謊文化。要如何培養誠實,並了解到說謊是羞恥,而非光榮,變成一個重點。見下述:

1. 避免前述說謊案例發生。

2. 應認知說謊是可恥的行為,找出「說謊=可恥=道德低弱」的制約方法

3. 說謊被抓包之後,應該給予實質的懲罰,如:罰款。

4. 說謊與玩笑清楚界定。

5. 政黨輪替,不可用國與國的反民主手段打擊對手。如:假新聞。

6. 階級制、邏輯、理性不足的人容易狡辯,而狡辯近乎說謊。我們應該培養理性思維,而非過度注重禮貌,否則禮貌只是淪為破壞誠實的一大推手。

結論

台灣說謊文化涵蓋太多面相,從小到大,從家庭到社會,甚至還有部分事物鼓吹說謊值得光榮,以及過度促進說謊、包容說謊,這樣如何誠實。台灣因說謊文化造就韓國瑜大言不慚的不斷說謊、甚至鼓勵大家說謊。我們還要容忍謊話連篇的人多久,還要容忍謊話連篇的社會多久,杜絕說謊才能達到民主的社會。

「統治者最糟糕的,莫過於不道德。上樑不正下樑歪。統治者要是不道德,就會影響風氣,毒化社會。」---拿破崙( Napoléon Bonaparte)

「人類最不道德的事,是不誠實與懦弱。」-——高爾基(Maxim Gorky)

「誠實和勤勉,應該成為你永久的伴侶。」-——富蘭克林(Benjamin Franklin)

「坦白是誠實和勇敢的產物。」-——馬克吐溫(Mark Twain)

「誠實是一個人得以保持的最高尚的東西。」-——傑弗里•喬叟(Geoffrey Chaucer)

「在人類智慧這部巨著裡,誠實是他的第一章」-——傑弗遜(Thomas Jefferso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