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洲耆老講故事 新疆賽里木湖邊的杭州人和哈薩克人(上)

孔果洛廣定遠教授自14歲隨著父親廣祿從中國到台灣生活後,就未曾回故鄉新疆伊犁。一直到兩岸開放探親後,才有機會踏上熟悉的土地、重溫過去的種種

賽里木湖。(照片來源:pixabay)

賽里木湖。(照片來源:pixabay)

(台灣英文新聞 / 林靜怡 新店採訪報導)孔果洛廣定遠教授分享在1987年,台灣開放兩岸探親後二年,他帶著太太、4位女性學者回中國新疆伊犁半個月,途徑「賽里木湖景區」與「那拉提草原」的故事。

「賽里木湖景區」位於中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與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,博樂市境內的北天山山脈中,也是回新疆伊犁必經之處,也是當地人依習俗會來拜湖的地方。再度踏上這塊土地,孔果洛廣教授率領一行人入境隨俗,先洗腳再拜湖。

「賽里木湖(Sayram Lake)」古稱「西方淨海」是新疆海拔最高、風光秀麗的高山湖泊、面積超過1400平方公里,又是大西洋暖濕氣流最後眷顧的地方,因此有「大西洋最後一滴眼淚」的說法,而當地人稱該湖為「三台海子」,因清代在湖的東岸設立「鄂勒著依圖博木軍台」而得名。「賽里木」在哈薩克語有「祝願絲綢之路行人平安」之意,而在蒙古語卻有「山脊樑上的湖」。

正當大家在準備拜湖時,遠方傳來宛如孩童的吵鬧聲,但其實這是一群來自杭州,年約50-60歲說著浙江方言的老人家在玩耍的聲音。這是他們首次到高山上遊玩,因此從未見過草甸,那是一種植被類型,可在適中水分下發育,以多年生草本為主體。由於是首次看到這樣的大面積草甸,年過半百的老人家也不顧形象,在上面打滾了起來。

孔果洛廣教授表示,都市人平常很保守,一旦接觸大自然後,或是沉靜在眼前的美景中,就大大的解放了。

待這些來自杭州的人們離開後,有位哈薩克老人因聽到他們這一團有人講錫伯語,於是過來打招呼並請他們喝「馬奶酒(Kemis)」和用午餐。孔果洛廣教授說,他可是用最珍貴的飲料招待他們哦。

孔果洛廣教授分享,馬奶酒的原料來自懷孕的母馬,是一種用傳統方式將母乳經過發酵製成的奶酒飲品。由於母乳營養價值高,人們一天只能擠5次母乳,每次還不能超過20公克,經過手工拍打液體後再讓它靜止一晚上。由於數量稀少且珍貴,因此草原民族多用於招待客人。

從閒聊中得知,這位哈薩克老人曾經在察布查爾待過,因此能在賽里木湖遇到錫伯人,讓他感到非常親切。在孔果洛廣教授的記憶裡,大部分的人前來此處都是為了拜湖,但這位老人家卻告訴他,他是來領麵粉、油、鹽等生活用品。

孔果洛廣說,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。因為自古以來,沒有被政府照顧過的哈薩克人,他們都是靠自己在山顛與草原自給自足,也未曾向其他族群尋求任何協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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