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享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創作歷程  編劇呂蒔媛:曾想定調「2019最佳排毒劇」

呂蒔媛不諱言,她就是「社教派」編劇,想過身為母親一旦遇到自己的小孩是凶手,就會檢視這一輩子到底做錯什麼事情。因此她試圖透過戲劇,希望讓大家重新看待「教育」的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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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劇呂蒔媛(右方持麥克風者)和粉絲分享戲外故事。中央社

(台灣英文新聞/生活組 綜合報導)台劇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播出後引起話題,編劇呂蒔媛昨(20)日出席書店座談時說,這部作品對她而言很重要,擔心有任何重大新聞事件發生時,自己的小孩是凶手。她希望透過戲劇,讓大家更加重視教育的意義。

公視首度與跨國平台CATCHPLAY及HBO Asia推出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,也是台灣影視再與國際平台合作,由睽違15年回歸台灣戲劇的賈靜雯及吳慷仁、溫昇豪主演。

由麥田出版和水牛書店主辦,台劇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創作歷程全剖析暨簽書會,昨下午在水牛書店舉行,編劇呂蒔媛、製作人林昱伶與劇中演員吳慷仁、施名帥出席座談。現場湧入眾多粉絲,把書店擠得水洩不通,連店外都有人把耳朵貼著玻璃站著旁聽。

一起隨機殺人事件、一名思覺失調症患者,扣連出家庭、媒體、教育、法治與精神疾病污名等思辨對話,社會寫實劇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近期掀起熱議,被各界譽為突破台劇天花板新高度的作品。不僅每週收視率節節成長,更出版「我們與惡的距離 創作全見」,收錄完整10集劇本與幕後導讀訪談記事,供影迷珍藏。

台劇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20日下午在台北水牛書店舉行創作歷程全剖析暨簽書會,編劇呂蒔媛(左)、製作人林昱伶(右),和粉絲們分享戲外創作點滴。中央社

昨會場爆滿,連店外有不少人貼著玻璃旁聽。中央社

2016年公視邀金鐘編劇呂蒔媛開發劇本,歷經4個月田野調查和7個月創作完成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。中央社引述呂蒔媛坦言,這部戲對她而言「很重要」,起初創作故事的想法是,若真有發生任何重大新聞事件,「我很怕自己的小孩是凶手」。

呂蒔媛不諱言,她就是「社教派」編劇,想過身為母親一旦遇到自己的小孩是凶手,就會檢視這一輩子到底做錯什麼事情。因此她試圖透過戲劇,希望讓大家重新看待「教育」的重要。

製作出身的呂蒔媛,自認並非是「很有天分的編劇」,因此她會花很多時間投入田野調查,收集很多當事人的心情感受和訪問,直言「我若沒有進入到這個人的心,我就很難寫這個行業」。

對於劇中張力十足的角色塑造,呂蒔媛說,她很感謝主播古彩彥給她很多刺激和脈絡,包括員工應對長官的內心轉折,甚至沒有她就無法讓新聞台主管「宋喬安」這個角色那麼鮮活。

人權律師黃致豪也是這部戲的顧問,呂蒔媛提到,她花了很多時間才慢慢認識法扶律師,並從很多人身上找尋創作故事的樣貌。

呂蒔媛透露,很多人覺得她的劇本寫實感很高,她除了會一整年都在看相關書籍,甚至一份判決書就可以看3小時,但她其實還透過社群平台追蹤「靠北xxx」粉絲團,觀察大家對於每個行業的辛酸,並把對話寫入劇本,因而寫出讓大家很有感的台詞。

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其實還透過大數據科技輔助劇本創作,呂蒔媛直言,她最好奇「到底會罵人的網友是哪些人」,但資料只能看到網友點讚內容,而無法了解那些人的背景,「我好像會特別關注加害人,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,想知道這個加害人在想什麼,我希望我下一部戲可以再做這些」,而社工題材則是她未來想繼續發揮的方向。

分享會中,有法律系、新聞系學生及教育工作者等民眾到場旁聽發問,有人提及戲裡呈現當今媒體現象,反問編劇對於媒體的希望。呂蒔媛說,她還是抱著樂觀想法,認為媒體從業人員就如一顆顆棋子,「每個人都是有理想、抱負踏進這個領域,但薪水和獨家還是要搶,進公司後很難說對或錯」。

問及怎麼想到把劇名取為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,呂蒔媛表示,她曾看到一篇法界人士文章寫到「我們跟壞只有一條線」,而這給了她一開始決定片名的方向,但也說起初沒有很喜歡這個劇名,「感覺姿態有點高」,後來曾列出幾個名稱包括「火線交錯」、「巴別塔」、「槍響之後」等,但被劇組擋下,幸好後來這個劇名反應很好。

呂蒔媛認為,這部戲曾想定調為「2019最佳排毒劇」,因為很多人會看到流淚、就具有療傷的效果。對她而言,很喜歡這部戲的原因則是,不少觀眾是一家人或一群好友一起看,「對編劇來講這是很驕傲的事」。

台劇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創作歷程全剖析暨簽書會20日下午在台北水牛書店舉行,編劇呂蒔媛(前右2)、製作人林昱伶(前左2)與劇中演員吳慷仁(前右3起)、施名帥出席,熱情粉絲擠滿現場。中央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