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時評〉蕭明岳案 司改迫在眉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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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翻攝自財團法人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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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網路上,關於蕭明岳案的審判過程,引起廣泛討論,這讓各界更關注司法改革的議題,人民參與審判,共同監督司法與檢察官、法官,將是健全我國司法體系的重要里程碑。

蕭明岳原本從事房屋仲介,沒有前科,但6年前被檢察官指控是國際運毒集團首腦,台中高院最後以共犯證詞,判處蕭明岳無期徒刑。今年農曆年的過年期間,相關的偵訊影片曝光,內容是檢察官以減刑的訴求,威脅利誘同案被告,要求被告必須指控蕭明岳。

同案的其他被告,為了爭取輕判機會,於是供出蕭明岳,但其實所有證據裡,包括海洛因包裝上的指紋、販賣過程的監聽錄音,以及匯款申請單等關鍵證物,都完全與蕭明岳無關。

蕭明岳在6年前第一次遭到檢調約談時,甚至還跟家人說,去去就回來,就算正式上法院後,剛開始也未聘請律師,結果,法官最後僅憑共犯說法,認定蕭明岳犯罪。

後來,蕭明岳被判無期徒刑,其他人因為供出了蕭明岳,都獲判有期徒刑。其中,有3位共犯因為良心感到不安,後來坦承串供做偽證,誣賴蕭明岳以爭取減刑,民間司改會於是尋求翻案機會,但均遭到地檢署以「案重初供」的理由,作出不起訴處分。提出的再審,也被駁回。

根據統計,我國可以裁定再審、重新開啟審判程序的案件,每年不到十件。因為司法是一個封閉體系,這些法匠往往為了爭取自以為心中的正義,在自由心證形成後,即便事後證明犯了錯,也不會輕易承認疏失,因此,不論檢察官和法官,都鮮少自打嘴巴。

所以司法改革的重要環結,必須要開放審判的過程,讓更多人參與,不過,這也引來是否會造成民粹辦案的批評與爭議,司法人士認為,未受過專業訓練的人,一旦參與審判時,容易受到輿論的影響,反而讓司法不公平。

其實,討論這項問題時,也認知到相關爭論,才會採取「參審制」,而不是「陪審制」。因為陪審制是由陪審員直接取代法官,陪審員對審判有最直接的決定和影響,參審制是由一般平民或專家組成的參審員,再和法官一起審判。

根據目前出爐的「國民參與刑事審判法」草案,未來將由6名國民法官將、3名職業法官共同決定;至於有罪的認定,須「包含國民法官和職業法官在內達3分之2以上」同意。

人民參與審判的重點,在共同參與,目的是在監督司法。雖然建立人民對司法的了解和素養,這段路或許還很漫長,但透過這樣的起點,才能讓我司法體系健全,避免恐龍法官或檢察官造成冤案。

(作者李平華,資深媒體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