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入社會比教義重要 歐洲判決:穆斯林女孩也要上游泳課!

一名穆斯林女性穿著布基尼衝浪。(圖片來源:美聯社)

(台灣英文新聞/綜合外電報導) 2008年,瑞士巴賽爾一間學校的行政人員,要求一對穆斯林夫婦務必要讓他們的女兒參加強制性的游泳課,儘管這對夫婦始終反對讓女兒和男同學一同進入泳池。

學校為這對夫婦想出替代辦法:他們當時分別9歲、7歲的女孩們可以穿著「布基尼(burkinis)」,一種包覆全身、頭髮的覆蓋式泳衣上游泳課。

但是,Aziz Osmanoglu、Sehabat Kocabas這對雙雙擁有瑞士、土耳其國籍的家長還是反對學校的處理做法,拒絕讓女兒出席課程。他們卻因此在2010年時遭巴塞爾教育局開罰1,400瑞士法郎,約台幣4萬多元的罰款,憤而向歐洲人權法庭提告。

週二(10)日時法庭判決出爐,法官支持瑞士官員的做法,聲稱瑞士政府並未違反歐洲人權公約所保障的,「人民思想、意識、宗教上的自由」。法庭指出「所有人遵守學校課程帶來的公共利益,應超越個人不參與游泳課的例外需求。」

紐約時報報導,這項判決僅是近期眾多為維護社會團結,而否定個人宗教自由其中一例。它引發社會思考,究竟一國政府能否、以及到多少程度容納國內穆斯林公民、或是外來移入者宗教需求。

這起判決,也會對往後出現的任何宗教、社會規範起衝突的相關案例,具示範性的效果。

人權法院做成決定的同時,歐洲各國正掙扎著面對移民(多數來自穆斯林國家)的融入問題。這些移民其母國的宗教和社會圭臬,特別在性別、性傾向方面,都和他們移入國崇尚的自由價值格格不入。

歐洲各國都出現極右派的政黨打著反移民標語,如法國國民陣線(National Front)、丹麥人民黨(Danish People's Party)、瑞士人民黨(Swiss People's Party)都宣稱歐洲難以消化大量的穆斯林。去年五月,瑞士巴塞爾鄉村州(Basel-Landschaft),這次游泳案的隔壁州,才判決兩位就讀公立學校的敘利亞男孩,不得因為宗教因素拒絕跟老師握手。

歐洲各國的「移民融入」挑戰

「移民融入」的挑戰在歐洲各國擴散,悄悄地埋下兩方價值衝突,所引發的另類宗教戰爭。

丹麥去年就興起了一次「豬肉丸、豬肉料理」引發的國族認同辯論。事情一開始是因中部的蘭訥斯城(Randers),一月時投票表決,公立日間托育中心、幼稚園是否應在午餐菜單中包含豬肉料理。畢竟,提供傳統的丹麥豬肉料理,對許多丹麥人而言,在形塑、維護孩子們的民族認同上尤其重要。但有另一派聲音指出,這樣特別提出來表決,無疑會污名化國內穆斯林,而他們其實從未要求要禁止學校的豬肉菜單。

同年夏天,法國則有接近30個城鎮(多半位於法國東南部)禁止民眾穿著布基尼(burkini),當局指出全身性的覆蓋布料有違法國傳統的文化、生活方式。

瑞士的游泳案中,政府主張「男孩、女孩一同上課」是學校教育的重要環節,若女孩們進入青春期,學校會考量例外處理,但顯然這次Osmanoglu 、Kocabas 夫婦的案子不能適用。

審理判決的7位法官並未質疑學校的做為違反家長宗教自由,但判決中強調社會融入應高於家長需求。法庭提及「學校在學童融入社會中扮演重要角色,對這些移民兒女來說,更是必要的過程。」

針對判決結果,家長有三個月時間可以再上訴。在瑞士本地,政治人物、公民組織等都十分歡迎判決結果,聲稱這次判決證明了世俗法律、法制化的重要性。

部分穆斯林則抗議,指責這樣會造成整個社會越來越不能容納宗教少數份子。瑞士伊斯蘭中央議會(The Islamic Central Council of Switzerland)的成員Qaasim Illi在推特上推文:「游泳案判決結果很不幸地正如我們所預期,宗教包容早就在歐洲消散無蹤了。」